泽呼吸一滞,不由拆下钉子,将稿纸取下,凑到鼻尖轻轻嗅闻,纸面上散发出淡淡的巧克力味,夹杂着些许酒精气。 不知怎么,‘酒心巧克力’这个称呼突然浮现出来。这是欣以沫通讯录某个人的名称。当时他问过她,她说是以前大学同学的绰号。 温泽眉宇微蹙,将纸钉回原处,找了个位子坐下,心思却飘向了远处。 想到两年前,欣以沫自己找上门,到他的心理诊疗室申请做兼职,他给她面试的时候问她原因,她竟然直言不讳说自己缺钱,说他诊疗室的地理位置离她开的咖啡馆近,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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