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这具堪称行走的人间神迹,流动的欲望雕塑,有生命的文艺复兴的…完美肉体容器,致以…致以我此生…最崇高、最纯粹、也最…最狂热的…艺术顶礼!” 方俊墨一边说着这些充满了艺术气息和哲学思辨的赞美之词,一边从随身携带的那个看起来就很有艺术范儿的磨损严重的皮质画夹中,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从神龛中取出圣物一般,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一张质地优良泛着淡淡米黄色光晕的高档素描纸和一支削得极尖仿佛能够刺穿一切虚妄表象的高级炭笔。 他那双因为长期握笔而显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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