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不清地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而她的孩子已经被彻底从她体中剥离,尚未成人形的胚胎变成一会儿要被倒进下水道的垃圾,只留下一个空荡荡再也吸不出东西的子宫。 就像用吸管喝冰饮,吸到最后一点时,空气从冰块和液体间抽离的“呼呼” 声。 最后用刮宫匙轻轻在子宫壁刮上一圈,清理出最后一点残余,抹匀在托盘里的无菌垫巾上。 我那次做手术时,医生用的是金属扩阴器,同样是金属的刮宫匙和扩阴器碰撞摩擦发出的声音,至今回想起来还是感到牙酸,这种塑料的就好多了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