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嫩的小臂处有两道明显的红痕,已经微微肿起来了,与周围雪白的皮肉一比,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她大约是很有告状的本领,醉了也不忘说,“好痛,是陈安弄的。” 陈安。 严与在心底冷冰冰的念着这个名字。 他当然是知道这个人的,或者虞繁身边的每一个人他都了如指掌,每一个人的调查报告都曾摆在他的桌案前。 陈家的小儿子,无法无天的二世祖 ,平时和虞繁她们玩的很好。 至此,严与终于条理清晰的整理了今晚至今的状况。 他的新婚妻子,凌晨醉酒归家,裙摆上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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