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无论是衣着光鲜的富商,还是普通的贩夫走卒,对此都视若无睹,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偶尔有几个男人会对着那些女子指指点点,发出几声猥琐的笑声,但更多的,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漠然。 这个发现,让宁冰心中的羞耻感,莫名地减轻了几分。当一种屈辱变得普遍,当个体的苦难汇入群体的洪流,那种尖锐的刺痛感似乎也会被稀释。她不再觉得自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异类。 马车在一座看起来颇为气派的建筑前停下,牌匾上书写着“通州教坊司”五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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