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还要流眼泪。 以前不知道她这么爱哭呢,消失两年仿佛打通任督二脉,很会打他七寸。 画的事还没下文,又来。 谢也沉默着,不受控制地安放池匪的戏弄。 池匪没琢磨明白谢也就半蹲她跟前了,熟悉的味道侵蚀感官,她抿了下唇。池匪非常清楚,她并没有在谢春之老房子置办洗漱用品。 淡淡的香味在距离的引诱中浓郁到一种无法承受的程度,毒气钻进池匪肺腑。 谢也忽然伸出手携过池匪眼角,如果不是睫毛痒而麻的触感,怀疑刚刚是否有蝴蝶飞过。 有水滴落,洇湿白色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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