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之余,不禁有些期待,死亡似也没那样可怕了。 “原来是玄圃舒氏的少城主。”老渔夫点点头。“我听过你,这几年你也是辛苦啦,女子当家原不容易。” 舒意浓听得鼻端又酸,似将涌泪,交替着以手背抹去。 江湖上关于她的传言,能有什么好话?多半是“妾颜”一类,品头论足的淫猥话语。老人一句淡淡的“辛苦了”,仿佛轻轻托住了女郎的沉落,理解、感慨、同情……俱在不言之中,能抵无数软语宽慰。舒意浓越是揩抹,眼泪越停不住,扑簌簌地挂满香腮,直若冬日暖阳下新雪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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