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舌,自渎却仅以大腿夹着手掌,连蒂儿都不揉,可见天生敏感,是属于挺没用的那种,吃不得狠的。 横竖自慰也毋须人教,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碰肯定不是不知道,而是吃不消。 更有甚者,军荼利极可能还是处子之身,她这副凶狠的模样没人敢给她破瓜,自己又不敢把指头插进穴儿里,那片薄薄的清白之证好端端搁在那儿,迄今尚无客一窥花径,遑论缘扫。 此后白如霜偷瞧她洗澡更衣,又多了个新乐趣,想像怎么给她破瓜儿,忒大个人儿,该怎生作弄才好……想着想着自己也湿得一塌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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