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颤抖，眼神迷离而羞耻，像是在某种痛苦与快感的交界处挣扎。 李半妆的心猛然沉到了谷底。 --他在打飞机。 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几乎停滞。 李路由的手藏在座位下，动作轻微却极具猥琐感，缓慢而软弱，像是一个彻底陷入绝望的懦夫，在现实的巨大冲击下，找不到任何发泄的出口，最终只能用最可悲的方式自慰。 他不是在愤怒，他不是在悲伤，他不是在为她感到痛苦，他只是--在怯懦地沉溺于自己那根可悲的鸡巴。 他无法接受现实，他无力改变什么，他的身体已经在这屈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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