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太阳穴,然后说了句让她一时听不懂的话: “你以为我谁都操吗?——”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再接着说。空气像被冻住了。 时之序的指尖发凉,胸腔像被风灌满,灌得她喘不过气。她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失控情绪,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是一种熟悉得令人恐惧的孤独感——像小时候站在楼梯口,看着母亲头也不回地离开那一瞬。 她踮起脚,想去亲他,想用自己擅长的方式拉住他,像动物本能地找唯一的出口。 但江燧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 “咱们别联系了。” 他说完,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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