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一整年都躲在屋里,像活在空气后面的人。 光头递给他一根烟,点火时手碰到他指节,忍不住皱了下眉:“你这又干了一架?” 江燧低头,指骨上的红印斑驳未退。 “没打谁。”他吸了口烟,声线低得几乎听不清,“砸了他酒柜。” 光头没接话,只拿起桌上的牌继续扔。他知道,这不是江 燧第一次这么做,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不是为了反抗——是为了让自己别疯掉。 “你上次说的那个转学的事,还考虑吗?”另一个瘦高的男生开口,语气带点小心,“外省那个学校,我表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