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爷推开她,将最后一部分白酒全部倒进女人的嘴里,把瓶子往女人阴道里一插,回头扫了熙想一眼,嗤笑道,“她是我义父的人,义父将她送给我玩了,那就是我的人。我就算将她玩死了,那也是我的事。你不是请来做客的吗,管的这么宽?”他带着坏笑,盯着熙想的旗袍下摆,“不愧是林少调教出来的尤物!” 一定湿了。 这旗袍很薄。 房间里的男人们都将目光集中在她旗袍的湿痕上,淫笑一片。 “小骚货,这么浪,居然这么多水。” “真想把她肏死。” 赤裸裸的话,十分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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