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 那是一扇上个世纪的铁艺门,管径粗得像男人手腕,漆成暗绿,却早被锈蚀 得斑驳。底部离地三十公分,焊着一排菱形方格,每一格不过二十厘米见方。玉 梨呆呆看着,瞳孔里残留的药物雾气忽然被一线清明撕开。 有一根竖条,锈得最彻底,表面浮着一层橘红的碎屑,像枯死的血痂。她蹲 下去,指尖颤抖地碰了碰,铁条竟微微晃动。 「……能行。」 她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亮度。练了十几年舞 的骨架、常年拉胯开肩练出来的柔韧、那副看似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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