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她声音很轻,却像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我不能缺席。」 她没说的是:那支舞是去年和成心一起看过的录像,她穿着白纱旋转时,他 坐在小板凳上,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辰,说「梨梨,你以后一定要跳黑天鹅给我 看」。 她欠他一支黑天鹅。 欠他一个干干净净的、没有被玷污过的周玉梨。 所以她必须好起来,必须站上舞台,必须在聚光灯下,把昨夜所有下贱的呻 吟、所有血污的痕迹,用最锋利的足尖,一点点碾成灰。 下午的排练室,镜墙冰冷。玉梨扶着把杆,慢慢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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