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下轻颤,像一朵被夜露压弯的蔷薇,随时会滴下蜜来。台下 有人低低地抽气,有人把节目单攥得发皱。她知道他们在看什么:那具身体太美 了,美得带着罪,带着血,带着那晚在浴室里哭到高潮的潮红。 第二场,在邻市的音乐厅。 剂量稍稍多了一点点,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一点点」。 她跳到死之变奏时,忽然觉得舞台变成了那间地下室的铁门。追光像冷白的 审讯灯,观众的脸模糊成一片黑影。她后仰,脊背弯成一道月弓,胸衣被汗水浸 得半透,乳尖在黑色蕾丝下挺得近乎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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