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厂里的旧事儿又冒出来:工头扇他耳光,他只能低头说 对不起。现在轮到他了。他咬牙甩开那些杂念,继续默念:「脱掉我的裤子。」 林溪的脸扭曲了,眼睛里喷火,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他:「脱裤子?您这身行头 是刚从回收站淘的吧?还是说您平时连内裤都省着穿,靠这点幻想维持尊严?本 小姐的手指甲油都比你整个人值钱,碰你这破带子,脏了可怎么洗?」 但她的手已经抖着伸过来,白嫩的手指——指甲涂成酒红,平时直播比心用 的——抓住了他的皮带。那带子是厂里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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