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星期三次,通常是在作业写完、夜深人静之后。 有时是我期期艾艾地去敲她的门,有时是她看着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微微叹口气,主动走进我的房间。 模式固定下来,最初的慌乱和羞耻,渐渐被一种诡异的“习惯”取代。 只是,这“习惯”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起初那几次,我依然溃不成军。 妈妈生涩的、带着凉意的手甫一握住,那强烈的刺激就让我腰眼发麻,往往坚持不了几分钟,就在她手中一泻千里,弄得她手上、身上一片狼藉。 每次她都红着脸,嗔怪地瞪我一眼,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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