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忌惮?甚至是一种近乎软弱的纵容? 「芮,怎么了?为什么感觉你有点怕小龙啊?」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 们俩那个事,不是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吗?」 对面的头像静止了,许久都没有回复。我知道,我戳到了她最疼、也最羞于 见人的那个溃疡面。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得躁郁症吗?」突然间,她问。 …… 芮是一个极可怜极可怜的女孩。 这种可怜,不是那种写在脸上、等着人去施舍的凄惨,而是像枯草根一样, 被深深埋在地底下的、发了霉的苦。 在我第一次从静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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