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客,一下起来铺天盖地,能把整个世界都染成单调的白。 但那种冷是“外”的,只要裹紧厚厚的棉大衣,戴上狗皮帽子,围巾把脸包得只露出眼睛,钻进烧着暖炕或通着暖气的屋子里,立刻就能缓过来。 屋外冰天雪地,屋内甚至可以热得穿单衣。 那是泾渭分明的两种世界。 而眼下这南方的冬天,却是另一番滋味。 温度计上的数字或许比北方高不少,绝对算不上酷寒,但这冷是阴柔的、渗透的。 空气里饱含着水汽,像一张无形而湿润的网,无处不在。 风不大,但丝丝缕缕地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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