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窖藏的梨子、苹果,以及一些蜜饯干果,摆放得倒也十分精致。酒则是温好的上好金华酒,香气醇厚。 这一席,虽与我最初所点不尽相同,甚至多有替代,但能在合肥刚遭劫掠、物资匮乏的情况下,于短短一个多时辰内,变通整合出这样一桌像模像样、甚至颇有巧思和解释的宴席,已属难得。尤其是那份“忆金甲”醉蟹和“赛白鳞”银鱼,既回应了我的要求(哪怕是替代品),又显示了她的存货和应变能力。 我没有立刻动筷,而是看着谢蕴仪,她坦然回视,目光清澈,等待评判。 我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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