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的解脱。” 这话,几乎等同于承认了那最坏的猜想——她此来,并非接应,而是奉了(或自称奉了)某种“了断”的密令! 马车内沉默了片刻。随即,妇姽的声音再次传出,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自嘲、悔恨与最终认命的疲惫: “解脱……呵呵,好一个解脱。”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仿佛在自言自语,却又足够让外面的人听清。 “是了,本宫……我确是做了许多对不起月儿的事,更对不住那些战死合肥的西凉好儿郎……军法如山,伦常如铁,我……无话可说。” 她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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