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又在宴饮?还是另一种“宴饮”? 我站了很久,直到夜露浸湿了肩头。就在我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瞥见昭阳宫侧殿的一扇窗户被推开,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窗边。 是母亲。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寝衣,长发披散,凭窗而立,仰望着漆黑的天空。寝衣的腰带系得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袂,勾勒出那具惊心动魄的身体轮廓。 她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那种孤绝的、茫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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