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收到她们的消息,看最后的新闻报道说苏先生依然下落不明。 她们正忙着处理自家的烂摊子,我不想再给她们添乱。于是我打给了安然。也许是命该如此,电话直接转进了语音信箱。她要么是看到警察局的陌生号码没接,要么就是根本没法接。 她怎么可能知道,这是我这辈子打出的最重要的一通求救电话?我在一名警察戏谑的注视下,硬着头皮留了言,解释了发生的一切。 在警方眼里,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或者看起来多像个女人,我依然是个肮脏的变态。 我对他们说“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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