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笑了起来。 她甚至都不确定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 似乎是作为一种本能的防御机制,她多次引用着秘书的话,一遍遍地确认自己做的好不好。 她的人际交往能力,可以用支离破碎来形容。 是因为参与过多公共事务而劳累过度了吗?还是说,这个人就是这样的? 这样的想法只会让我对她产生同情。 当然,我也不确定自己的想象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推断,还是毫无根据的幻想。 “寺宪?” 她看着我的脸,歪了歪头,叫着我错误的名字: “不是说要走了吗?” “诶?”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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