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这么害羞嘛!” 我看向门口,试图拖延时间,希望--祈祷着有人能进来救我。可是谁能来救我?别说曾婶,就是曾婶母亲都不能。现在两个人的这幅样子,我已经没办法说清楚自己是被迫屈从。 “你不想这会儿叫醒任何人,阮阮。”他提醒我。 我回头看向曾叔,他说得没错。就像当年在车里被他猥亵一样,为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必须保守秘密。我认命地伸手拉开曾叔的裤腰,肉棒硬挺挺地顶出来。 有其父必有其子,曾叔的肉棒和曾老头长得好像,龟头浑圆深红,翻露在顶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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