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传下来的规矩和忌讳,总是有道理的。」 饭桌上短暂地安静了一下,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窗外的雾气似乎更浓 了,连院子里那盏昏黄的廊灯都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光晕,将窗户玻璃蒙上一层湿 漉漉的白膜。 我默默地扒着饭,耳朵听着众人的交谈。 浓雾……异常的浓雾。 这并非我第一次感觉到周遭事物的「异常」。 自从回到雾霞村,额角那道旧伤疤就仿佛成了一个不祥的感应器,时不时传 来或轻微或尖锐的刺痒。起初我以为只是心理作用,或者是山里湿气重引起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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