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他的妻子。 是他找了很久,念了很久,放在玻璃棺里都舍不得放走的妻子。 她现在回来了。活生生的,会哭会怕。 妻子只是……犯了很大的错误。 需要被教训。 需要被……重新标记。 这样的念头,滚烫地在他脑子里盘旋,驱散了最后一点犹豫。 男人突然松开掐着她腰的手,改为轻松地制住她还在徒劳挣扎的细腕,按在头顶。 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龟头上还沾着她干涩穴口的一点湿意和抗拒的紧绞感,从她腿心撒离。 阮筱感受到他退出,紧绷的身子稍微一松,以为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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