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工作,说以后要专心照顾家庭;她把手机里所有和杨主任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了,当着我的面卸载了那个微信分身;她甚至主动去做了全身检查,把报告拿给我看,证明自己没有染上任何疾病。 可我依然无法释怀。 每次看到她的脸,我的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那些画面——她趴在值班室的床上被杨主任从后面猛干,她叫着“大鸡巴老公”浪叫不止,她说“再也不给老公干了只给你干”——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日日夜夜,无休无止。 有一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回家,看到她正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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