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着自己身上的混合骚味——四种不同的汁水干后的腥甜,混着汗湿和烟草,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笼子的疼痛和项圈的重量。 家门关上时,他跪在玄关,镜子里映出自己:脸上的汁痕干成白渍,脖子上的狗牌闪着银光,铃铛安静地坠着,像一颗永不掉落的耻泪。 笼子里的短茎疼得发紫,前液憋得小腹发胀,却射不出一滴。 他伸手摸狗牌,指尖颤抖,铃铛又叮了一声,轻而脆,像在说:你,回来了,但永远是她们的狗。 夜深了,他躺在床上,笼子压在被子上,疼得睡不着。 铃铛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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