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下不去笔。 因为他知道,这张白纸下面,藏着太多他也不知道的东西。 那些东西,有朝一日若浮上来,她会怎么看他?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他能做的,只是守着她。 等她好起来。 等她想起来。 或者……等她永远也想不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萧玄度几乎日日都来别院。 起初只是坐一会儿,问几句“好些了吗” “药喝了没有”,便起身告辞。 后来坐得久了,开始带些小玩意儿——一包糖渍梅子,一本画着花鸟的册子,一支刻着兰花的木簪。 阿月都收着,偶尔也会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