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处。 那是下午那场推拿的极致升华,也是她道德避难所彻底坍塌的时刻。 在梦里,他的手掌不再是儿子的手,而是一柄能够切除痛苦的手术刀,是一团能够融化冰封的烈火。 他触碰到她那些“干涩”的粘膜,触碰到她那些“退化”的受体。 苏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感。 那种由于丧夫、由于衰老、由于被这梅雨季的潮气所囚禁而产生的孤独感,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了。 她在梦中发出了大声的呻吟,那是对他气息的疯狂吸吮。 在她的意识里,这个男人不是陈默,而是她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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