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跑,下面的人自然是树倒猢狲散,最后俩月工资都没发。 大门脸的牌子都拆了快仨月了,到现在还没找到接盘的人。 我俩站在路边,看着对面那漆黑落败的曼哈顿魅影,仿佛之前所有的灯火辉煌,所有的酒香肉林,所有的权利春色,还有那所有的见不得光的一切,都如同被大火一夜烧光的枯树一般,在太阳升起时,只留下了一地黑灰。 回了家,我站在厕所的镜子前,脱了上衣,看着脸上和身上的青紫淤血,只盼它们能在我妈周六回来前统统消下去。 我又前后左右地打量了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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