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在门外。 很轻的两下叩门声,间隔均匀,带着那人一贯的克制。 季靳白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一盆凉水。 半个月前那场淋雨后,栾芙发了一场来势汹汹的高烧。迷迷糊糊烧了两天,浑身滚烫,哭得嗓子都哑了。 从那之后,季靳白便不知从哪弄来了温度计和退烧药,又似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冷毛巾敷额头降温,煮那种味道古怪但据说很有效的草药水。 他或许只是将母亲那句“好好照顾”的嘱托执行得过分彻底。 总之,季靳白莫名以一种沉默又无孔不入的方式,渗入她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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