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种专业的、冰冷的态度,批下一个“阅”字,置之不理? 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但心底深处,却隐隐期待着某种更激烈的、更真实的反馈。 哪怕是否定,是斥责,是彻底的决裂,也好过现在这种死水般的漠然。 至少,那证明我的文字,我的情感,还能在她那里激起一点真实的波澜,而不是被她轻易地归入“学生作业”的档案袋,石沉大海。 作业交上去的第三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 杨俞抱着一叠批改好的随堂作业本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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