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的抗议已经升级成持续的钝痛,一阵紧过一阵,逼得他头皮发麻,焦躁混着一丝屈辱感火辣辣地烧上脸颊,他的左手手指早已因为持续用力和别扭的角度而酸软发抖,那该死的皮带扣却依然纹丝不动。 抠,滑开了;撬,纹丝不动;掰,指甲缝里传来一阵尖锐的抗议,恐怕是要劈了。 那皮带扣像是焊死在了原地,每一个细微的“咔哒”空响,都是对舰长狼狈处境的无情嘲笑。 更要命的是小腹深处传来那阵熟悉又紧迫的压力,它可不管舰长的体面和手是不是废了,只遵循最原始的生理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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