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16岁的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她坐在“蓝月”后巷的水泥台阶上哭了整整一个小时,抬起脸来,还是这样看着我。 那眼神里什么都有。 有恐惧。有无助。有被撕碎衣裙、被揉捏皮肉、被陌生的嘴唇贴上颈窝时生理性的战栗。 可没有求救。 她没有叫我救她。 她只是看着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风太野,暮色太沉,我听不见她的声音。可我认得那个口型。 她叫我——快跑。 长矛又往前送了两寸,冰冷的铁尖抵上我喉结下方的凹陷。那个握着长矛的士兵说了什么,是我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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