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是从神女来的那个方向来的。” “听说他每天望白狼帐,望的不是神女,是阿勒坦。” “听说他以前认识神女。” “听说——神女是他的女人。” 最后这一句是我自己说出去的。 说出口的那个瞬间,舌底泛起极苦的涩,像吞了一枚未熟透的青柿。 那是我的母亲。 我怎能说她是“我的女人”? 可这是草原。 这里不认母子,不认血缘,不认文明世界里那套用二十年哺育与陪伴织成的、柔软而坚韧的名分。 这里只认占有。 阿勒坦把她抢进白狼帐,她就是他的。除非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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