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是真正病死的? 我深吸一口气。 那气凉凉的,从喉咙里进去,一直凉到心里。 然后我问。 那问题从嘴里出来,轻轻的。 “阿依兰——那现在的大夏,有多大?” 她抬起头。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望着我。 “很大。”她说,“很大很大。” “多大?” 她想了想。 那眉头又皱起来,皱得那眉心有两道浅浅的竖纹。 “奴婢也说不太准。”她说,“只知道很大。西边——”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细细的,在那昏黄的亮里划了一下。 “西边到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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