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撒娇和占有欲: “老公……他们走了……” 她没叫“空哥”,而是直接喊了“老公”。 声音软软的,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她的脸贴近我耳边,呼吸热热的,带着啤酒的微苦和她唇膏的玫瑰甜香。 绿眸水汪汪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在说“现在只有我们了”。 我喉结滚动,低声回她:“别闹……他们随时可能醒。” 知更鸟却笑得更甜,梨涡陷得深深的。她把啤酒瓶塞回我手里,指尖故意在我掌心挠了一下,像在说“喝我的”。 “老公……你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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