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底下那惊人的白和那惊人的短。 她又叹了口气。 这回那叹息里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像是认命了。 她侧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从侧面看，那道曲线更惊人了——胸前那两团挺着，腰猛然收进去，收成一道凹陷，然后臀又猛然隆起来，隆成一道饱满的弧线。 那件袈裟披在身上，遮不住那道曲线，反而把那道曲线衬得更分明。 她看着那道曲线，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对着镜子，微微抬了抬右眉。 就是那个表情——法学院教授的表情，看人下菜碟时的表情，审判众生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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