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高了,没有那么冷了。 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还是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有一种东西——是脆弱,是依赖,是那种“我今天居然让儿子帮我做这种事”的、不可思议的恍惚。 “那个体检,”她忽然说,声音有些干,“是下周。”她顿了顿。 “你要再陪我一次。” 那话说得很快,快到像是在逃避什么。 说完她就拿起外套披在身上,转过身,打开门,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又想哭…… 又过了两天,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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