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经过一年的风吹雨打,刻痕的颜色变深了,边缘的树皮微微翘起,像伤口愈合时结的痂。 他伸手摸了摸,“江屿白”三个字的笔画,“林知夏”三个字的笔画。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铅笔,在作业本上撕下一页纸,垫在树皮上,用铅笔侧锋轻轻涂抹。 铅笔灰嵌进刻痕的凹陷处。 他小心地把纸揭下来。 纸上,两个名字的拓印清晰可见……歪歪扭扭,稚嫩笨拙,但紧紧挨着。 他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 那是他拥有的、关于她的第一件实物证据。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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