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凉得像死肉。 我的也差不多,指头粗细,龟头缩得几乎看不见,硅胶套摘下来后皮肤泛着病态的苍白。 没人笑。 因为都一样。 我们围成一圈坐在走廊地毯上。 先是互相检查。 “哥们儿,你这个星期有渗液吗?” “没有,妈给我换了新药膏。” “硬过没有?” “废话,硬个屁。” 然后开始“慰藉”。 没有硬起来的可能,就只能玩别的。 王浩先躺下。 他把腿分开,小肉芽可怜巴巴地搭在大腿根。 赵磊跪下去,低头含住。 舌头轻轻卷着那截软肉,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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