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往下砸,中间还夹着两声清嗓子的干咳,直到彻底听不见。 我妈走到餐桌前,把那个破塑料袋解开,把里面的红皮花生米倒进一个洗干净的透明塑料罐子里。 一边倒一边嘴里念叨:“你爸这人,一辈子就这德行。八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来了就跟根木头桩子似的杵着。” 她说话的声音很平。 没有怨气,也没有失落。 就像是在念一份早就背熟了的说明书。 花生米装罐、拧盖、放进橱柜;腊肉切块、分装进保鲜袋、扔进冰箱冷冻室。 一套动作干脆利落。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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