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几乎瞬间炸开,那种被人悄无声息摸清底细的感觉,像一道冷线顺着脊椎往上爬。 陈渝强压心底的动荡,语气维持着该有的疏离:“佩德里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孙参赞说你全程负责我们的文件。”对方没有多余寒暄,干脆利落地问,“你需要几天能译完。” 陈渝喉间微紧,把控了一个大概数字:“七天。” 说完,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以至于她以为嫌太久了。 那份文件四十多页,涉及各项术语,还有空缺的评估部分需要核对,她再怎么能力出众,工作要强,一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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