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自由晃动,那两点嫣红的乳头轮廓,更是明目张胆地凸点,仿佛在向每一个看到的雄性生物,发出最原始、最赤裸的性暗示。 更让我瞠目结舌的是,有好几次,我甚至撞见她在客厅的沙发上,或者是在自己那扇虚掩着的卧室房门后,进行着某种不可描述的“自我安慰”。 有一次,我起夜上厕所,路过客厅,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赫然发现艾米丽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蜷缩在沙发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真丝吊带睡裙,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早已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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