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架构的本能,还是让那些散落在边缘节点的信息保住了一口气。 “或许,我们应该换个角度。”他提议道,“日记是主观的、经过筛选的记录。人类在书写时,往往会忽略那些自己认为‘不值一提’的细节。但空间站的监控系统和语音记录装置,它们捕捉的,是未经修饰的、最原始的数据流。” 阮·梅点了点头。 她挪动步子,停在办公室角落那台半损毁的终端前。 金属外壳布满龟裂,屏幕边缘还残留着烧灼的黑痕,但万幸,核心模块还在虚弱地运转。 她修长的手指压上破碎的触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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