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拧开阀门,营养液开始流入。更多精彩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怎么了?”张医生问。 “暖的。”她说,声音很轻,“很暖。” “正常。”张医生说,“肠道对温度的敏感度很高,三十八度是最舒适的温度。以后都是这个温度。” 液体在持续流入。 我盯着罐子上的刻度表,指针从零开始,慢慢转到了五百,然后是一千。 妈妈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但没有那种紧绷的、忍耐的表情--她的眉头是舒展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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