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声音说:“感谢您为我妈妈灌肠。” 张医生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平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种微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人在显微镜后面看到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不客气。”他说。 他站起来,回到椅子上坐下,拿起本子,开始写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我弯下腰,双手轻轻地拉起妈妈的瑜伽裤,从膝盖的位置慢慢地拉上来,经过大腿、臀部,一直到腰际。 紫色的莱卡面料重新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把那些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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