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 谢琢每日按时喂药,偶尔用布巾蘸着药酒擦拭她的脖颈和手心,女童多数时间没动静,偶尔抽搐几下,喉间挤出几声模糊嘶哑的呜咽。 阿黄是个有灵性的,几乎不离铺边。 三日后,杜伯把完脉,良久没说话。 “怎样?”谢琢问。 杜伯沉吟道:“命是暂时抢回来了。但撞了头,何时能醒,醒了之后是好是歹,说不准。”他收拾药箱,“往后不必日日来了,隔三日我来看一趟。药先不断。”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谢家小子。” 谢琢抬眼。 杜伯看着他平静的脸,想起他说女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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